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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下的梅兰芳有多时髦,京剧史本身就是社会

文章作者:历史新闻 上传时间:2019-07-31

原标题:最爱穿西装,舞台下的梅兰芳有多时髦

梅葆玖:京剧史本身就是社会史

时间:2016年04月12日来源:《人民日报》作者:

  上海这座城市,承载了中国近代以来风云变幻的历史,是一个经济、文化中心,同时也是一个京剧重镇,特别对于我父亲梅兰芳的艺术生活,以及梅派艺术的发展,都有着极重大的意义。1913年,父亲首次登上申城的舞台,用他自己的话说,是“演艺生涯发展方面的一个关键”。1933年,我父亲举家移居上海,在这里排演《抗金兵》《生死恨》。1939年后,父亲又在上海蓄须明志,不为外侮演出近八年。解放后,他多次带着我、带着梅剧团登上中国大戏院,登上人民大舞台,在这里亲身完成梅派艺术的传承工作。可以说,上海是我们梅家的一个福地。

  我本人也出生在上海,当我翻开这本《梅兰芳沪上演出纪》,许多历史片断又重新浮现在眼前。从1913年开始,父亲历年赴沪演出在书中都有很详尽的记录,每一天、每一场的主演配演,包括从开锣到大轴或送客的所有戏码,都被认真地发掘出来,并统计出每一期演出中各个剧目的场次频率,这对研究当时的京剧演出市场以及新旧剧目上演情况,都很有参考价值。书中还保存了许多当时《申报》上对我父亲演出的宣传广告,其中有很多是跟梅派本戏有关的,像对一至四本《太真外传》关目的介绍,对《春灯谜》各个情节的介绍,这些广告词都是请文人写的,这对我们今天了解这些剧目的原貌,乃至复排这些戏,都有帮助。

  父亲的演出史,因为种种原因,有些问题被以讹传讹。像《生死恨》首演日期,曾有著作写1933年,还有的写1936年。再如金少山首次为我父亲配演霸王的时间,也是众说纷纭。这本《演出纪》中的记录,是根据《申报》等原始文献整理的,都有准确的说法。《生死恨》首演于1934年,金少山首次配演霸王是在1926年,诸如此类的问题,书中的记载与考证都有根据,可称得上是信史。

  这本书里除了记录我父亲的演出历史,还收录了不少当时上海各界的评论,其中最有价值的就是《申报》上的连载报道《梅讯》,主要作者赵叔雍是与我父亲多年相交的好友,这里几乎记载了1920年、1922年、1923—1924年、1926年、1928年—1929年父亲在上海与文人、商人等各界名流的交往情况,细致到每天均有记录。当时我父亲很重视与文人学者的交往,像上海的吴昌硕、何诗孙、朱祖谋、况夔笙等等,《梅讯》登载了许多文人为他做的诗词,都是难得的史料。这些史实足以说明,注重文化素养对一个演员提高艺术水平是何等重要。父亲为我们后人树立了典范。

  这本书中收录的史料,使我想到当时的艺术评论并不是“一边倒”,会有很多负面意见,这些评论对我父亲的艺术发展同样重要。像书里收录的20世纪20年代《晶报》上的一些文章,就有些尖锐但中肯的真知灼见。一个演员如果真的要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艺术家,只听好话是不够的,要听取多方面的反映,而评论界也要敢于发表不同意见。像这本书所展现的那段历史,即使像我父亲、杨小楼先生、余叔岩先生这样的艺术家,那时的评论家也是实事求是,敢于指摘的,这种现象值得当下艺术界思考。

  此外,书中做插图的数百幅历史照片,都是很珍贵的,诸如1928—1929年我父亲在上海荣记大舞台演出的实况剧照,有70多张,展示了父亲盛年时期的舞台原貌;1938年我父亲蓄须明志前在上海的最后一期演出,老生是奚啸伯,有刘忻万先生拍摄的几十张舞台记录;1945年后父亲重新登台演出后的各种剧照等等。还有一些父亲在舞台之外与朋友、名流的合影,编著者也都尽可能地做了考证。这使后人能更直观、更全面地了解我父亲那段辉煌的历史。

 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,这部40余万字的著作,是上海戏校一位20多岁的青年教师张斯琦用了几年时间完成的。他能够用治史的精神来研究京剧,让我看到了学术领域的规范传承。作为中华文化的一大载体,京剧的历史本身就是社会史、艺术史的一部分,理应引起学术界的更多关注。

  (此文为梅葆玖先生为《梅兰芳沪上演出纪》一书所写的序,刊登时有所删节,标题为编者所加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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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兰芳8岁学戏、10岁登台,在50多年的舞台生涯中创造了难以计数的经典艺术形象,被誉为京剧“四大名旦”之首。“争羡东风第一枝,曾经冰霜有谁知。功名自古从寒苦,请看此花灿烂时。” 在现实生活中,他谦逊和蔼,坦荡自信,其为人和作风,也赢得了众多戏迷朋友的尊敬。

梅兰芳虽然是传统京剧演员,但台下却非常喜爱西装革履,极其时尚。在上海的二十年是梅兰芳艺术的巅峰时期,也是他时尚表现的耀眼时刻。

一身西装上身,完全不像是舞台上的京剧演员,帅气潇洒,风流倜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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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兰芳便装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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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历欧洲归来时的梅兰芳(1935年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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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服革履的京剧明星

无独有偶,与梅兰芳同样也喜欢穿西装、戴礼帽,在着装与戏装服饰审美上高度一致的殿堂级戏曲人物,还有被誉为“粤剧伶王”、“万能老倌”的薛觉先。

薛觉先一生演出的剧目达400多个,拍摄电影39部,不论是剧目质量还是数量,都是一个演员一生难于企及的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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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:1919年梅兰芳日本留影

图片 6左:1930年代薛觉先便装照

梅兰芳、薛觉先都有赴国外演出、游历的经历,他们眼界开阔,胸怀远大,这也是他们能够开宗立派的重要条件。

两人一北一南,一为京剧大师,一为粤剧伶王,都是当时京剧、粤剧界的旗帜性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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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觉先1934年荣获国际哲学科学艺术学会M.S.P(科学艺术硕士)荣衔证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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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6年薛觉先率团赴新加坡演出归来后撰文抒发改革粤剧的心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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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0年薛觉先应邀赴越南西贡堤岸永兴剧院演出启程时在香港留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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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兰芳获波摩那学院荣誉博士学位后留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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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波摩那学院授予梅兰芳荣誉博士学位证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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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南大学学生会印制的《梅兰芳歌曲谱》封面

在梅兰芳的人物关系谱中,薛觉先并不是他关系最为亲近、交往时间最久的人物,但在那个年代里他们际遇交往,结下了真挚深厚的友谊,谱写了一曲梨园佳话。

虽然目前所见的文字资料中尚未找到记述梅、薛二人初识的准确时间和地点,但据梅葆玖先生回忆,1928年梅兰芳曾赴广州、香港演出,“父亲与薛先生认识,应该就是在这一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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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兰芳在香港高陞戏院演出戏单。此戏单设计精巧(将梅兰芳扮演天女剧照置于戏单上端中间,此前的戏单尚无印刷演员剧照的先例),使用双语(中英文),四色印刷,这在当时极为罕见,高陞戏院对梅剧团的重视由此可见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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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兰芳从香港返回广州在海珠戏院演出的戏单。

据史料记载,梅兰芳那次演出曾引起很大轰动,广东八和会馆为欢迎梅兰芳,在大街上搭建起巨大的彩牌楼。

当时,簇拥在梅兰芳身边的朋友、宾客很多,而性格活跃、意气风发并刚刚在粤剧舞台崭露头角的薛觉先,经引荐与梅兰芳认识,他们志趣相投,相谈甚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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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东八和会馆为欢迎梅兰芳来粤港演出搭建的牌楼

作家吴庭璋先生在《粤剧大师薛觉先》一书中,记述了这样一件很有趣的事情:

薛觉先与梅兰芳认识后,即努力学习、借鉴梅兰芳化妆贴片的方法,并在其所在的“新景班”试验,千里驹(旦角,年长于薛觉先)在薛的帮助下,采用梅兰芳的化妆方法,使其舞台扮相、化妆均令观众耳目一新,千里驹也因此而获得“广东梅兰芳”雅号。

当然,薛觉先更多的是注重全面学习梅兰芳的技艺,从薛觉先所反串的角色、戏装、舞蹈甚至台风等诸多方面,都能看到梅兰芳的“影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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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剧《贵妃醉酒》梅兰芳饰杨贵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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